楼下传来机车的声音,不是老廖的,是老廖那台修好的,引擎的声音我认得,突突的,比别人的低。然后是蔡笸的声音,她在跟谁讲话,声音压得很低,听不清。陈金枝的腿抖起来,抖得凉垫在她身下皱成一团,她的手指抓进我的肩膀,指甲陷进去,陷到肉里,我感觉到皮肤破开的一点黏。
「你手指。」她说。
「两根。」
「再加。」她说。
我把无名指也放进去,三根手指在她里面,她的骚穴把我的手指包得很紧,紧到我的指节弯不下去。我把中指抽出来一半,压住前面那块软的地方,拇指在外面按,按得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面抽筋,抽一下顶一下。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,不成字,只有一口气在牙齿上打转。楼下的引擎声、蔡笸的数钱声、巷口的机车声,全部在她那口气底下过去。
她泄的时候腿夹住我的手,夹得三根手指都被压扁,脚掌在我的手腕上蹭,蹭出红的印。她的腰弹起来两次,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凉垫整个皱到一边。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,最外面那一道渗出血,血在她手掌上抹开,抹成一小片红。
「你爸四点。」她说。
「嗯。」
「你嗯到我很气。」她说。
我把手指抽出来,抽出来的时候淫水跟着流出来,从里面淌到她的屁股沟,淌到短裤的边,短裤的深色布吸了一块,颜色更深。她的骚穴口在灯光下微微张着,张着的样子像刚被人按过的面团,边缘肿了一圈,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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