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蔡笸叫你搬叶子。」陈金枝说。
「蔡笸叫我搬叶子。」小婷说，「我叫她叫的。」
陈金枝把短裤拉上来，拉到大腿就停住，停住是因为里面还有东西要流出来。她坐在木板上，手掌撑在后面，手指在木板上按出五个印，精液在她手掌旁边一小滩，白的，边缘已经开始变透明。
「你出去。」她说。
「我搬叶子。」小婷说。
「你搬叶子你眼睛在看。」陈金枝说。
「我看叶子。」小婷说。
「你看叶子。」陈金枝说。
小婷不讲话了，她走到箱子前面，弯腰去搬最下面一箱，弯腰的时候T恤的下摆垂下去，垂成一个袋，袋里露出一点大腿。她把箱子搬起来，箱子在她手里很重，重到她的膝盖弯了一下，弯下去的时候她的脚在木板上滑，滑得她抓住箱子的边，箱子底在水泥地上磨出一道水痕。
「你搬法不对。」陈金枝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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