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脱的是那条工作用的短裤,短裤的腰上有一道机油黑,黑的位置跟老廖那条长裤一样,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,像同一个人穿两条裤子。他的鸡巴比老廖长,长出来的那一截颜色比茎浅,浅的那一块在灯管下面有一点发粉。龟头很大,大的那一块下面有一条很深的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深一点。」阿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缴第二期。」陈金枝说,嘴里含着他半截鸡巴,说出来的字是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二期缴完了。」蔡笸在椅背上说,「pos扣了,一万八,我按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胜的手掌按在她的头顶上,按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张开,张开的时候他的手掌压下去一寸。她的喉咙在他鸡巴进去的时候动了一下,动的时候她的眼睛在他鸡巴上面往上翻,翻得眼白在灯管下面很白。她的眼泪从眼角出来,出来的时候顺着颧骨往下淌,淌到耳朵前面,淌进头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他一样讲话。」阿胜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跟他——」她把他吐出来,吐出来的时候他的龟头在她嘴唇上刮出一道很亮的湿,「我跟他一样讲话是因为他是我儿子的老婆的儿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不是你儿子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是我儿子的。」蔡笸在椅背上说,「绕起来像缠橡皮筋,我数到一千二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胜这时候把陈金枝从柜台上拉起来。拉起来的方式是拉她的两只手腕,手腕在他手里转半圈,转得她的裙子往上卷到胸口。他让她站着,站在柜台后面那一尺半宽的位置,站的位置让她背抵着墙,抵着墙的时候她的后脑撞在墙上那张价目表上,价目表整张掉下来,掉在地上被她的脚踩住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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