蒸汽室的门开了条缝,白汽从缝里涌出来,涌到地板上化成水。
老板把我从长凳上拽起来,拽进蒸汽室,木门在我身后合上。
蒸汽室里白得看不见墙,热得像炉膛,但没火,只有湿。
我看不见他,只听见他的呼吸,呼吸贴在我左耳。
他把我按在木条凳上,木条烫得我背立刻起红印。
「这里看不见,你只许听,只许感觉。」
他声音在木壁之间回响,回响里带着水珠落地的声音。
他从后面进来,慢慢推进去,推进时我的腹肌一层层抽。
我手抓住木条凳,抓得掌心烫,烫得掌纹里全是木刺。
阿志推门进来,门缝里涌进团白汽,白汽立刻散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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