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老板胸沟往外溢，溢到他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磅秤的面上才凉。
我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老板腰侧高度，把我自己的脚掌贴到老板那根东西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老板整个人从我手上抖了一下。
「学徒的人脚底是磨别人木板的，会痛就说。」
老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，压得我被顶楼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老板在我脚掌里泄，泄得最短，短到老板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两手还抓着自己裤头，抓到老板整个人往我背上倒。
精液从我脚掌往外流，流到我手背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水泥地上才凉。
阿志这时候把我从磅秤边拉开，拉开时我趴到浴室那一条木沿上，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，塌下去时老板从後面进来，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念池温的人这一格是新的，我慢慢来，你别绷。」
老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浴室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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