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指分开,中指先进来,先进来的那一下很慢,慢得像把筷子插进刚出锅的米粉。
我腰软了一下,软到我胯骨抵着桌沿,桌沿的红木把我胯骨硌出一道红。
「还没进就软。」
他第二根手指跟着进来,两根在我里面转,转得像搅一碗还没凝的蛋。
「外场人多。」
我伸手去抓他的手腕,抓的时候指甲掐进他掌心的老皮。
「人多你才湿,我晓得。」
他把手指抽出来,抽出来时那两根上带着一层亮,亮在夜灯下像抹了油。
他把我按在长桌上,桌子是饭店的会议桌,桌面硬,硬得像砧板,我的膝盖抵着桌脚,桌脚的铁片在地毯上滑了一下。
他从后面进来,进来的时候扶着自己的头,扶得很正,正得像他把游览车倒进车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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