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得又深又慢,慢得像他把游览车从饭店后门倒进停车场,一步一步都要看后视镜。
「你慢我更受不了。」
我用手掌撑着桌面,撑得指尖发白,白得像冰柜里冻硬的猪皮。
「受不了也要受。」
他俯下来,俯下来时他嘴唇贴在我后颈,后颈的汗被他舔了一口,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。
我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快,快到我整个人往前扑,扑得桌面上一沓红包袋全滑下去,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。
我里面喷水,喷在他手上,喷得他手掌里一汪,汪得像盆里接不住的水。
「这么多。」
他把手掌里的水抹在我小腹上,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,抹完还拍两下,拍得那层水在我肚子上亮。
「你还没射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