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酒箱没有柴油。」
她把叠好的托盘端起来,端起来时她的嘴角只提一边。
「游览车有。」
电梯到了,门开,会场那头的走廊白光涌进来,涌得我眯起眼,眼里全是刚刚冰柜间那盏冷光。
「他今晚的车停哪。」
我走出去,走出去时我回头,回头时她把托盘靠在电梯壁上,靠得杯与杯碰出一声。
「地下停车场,靠货梯。」
她把电梯门按住,按住时她的指尖在开门键上压了很久。
「货梯是我们抬蒸笼的路。」
我往楼梯那边走,走的时候我两腿并紧,并得每三步就要把裙摆往下拉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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