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里面一缩一缩地喷水,喷在她手上,喷得她手掌里一汪,汪得像盆里接不住的水。
「这么多。」
她把手掌里的水抹在我小腹上,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,抹完还拍两下,拍得那层水在我肚子上亮。
「你还没擦。」
我喘得说不出整句,我的声音从我喉咙里挤出来,挤得像从镬边挤出去的油。
「我不擦。」
姐夫把我从桌上抱下来,抱下来时我腿一软,他一手托我大腿,一手按在我小腹上,按着不让我缩。
「椅子。」
他把我放在宴会椅上,放得椅背抵着墙,墙里是管道,管道里的水声在我后背哗哗地流。
「你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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