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八年没拿过钱,今晚她拿到一条没解的领带。」
她把托盘靠在电梯壁上,靠的时候杯与杯碰出一声,这一声在小小的厢里响得很大。
「你也滴过?」
我抬头看她,看她时我这张嘴第一次自己不知道会说出什么。
「我今晚滴的是酒。」
她低头把托盘上的杯子重新叠过,叠得杯与杯之间不留缝。
「你身上有柴油味。」
她把叠好的托盘端起来,端起来时她的肩线又绷得很平。
「我搬了酒箱。」
我靠在厢壁上,靠得我的裙摆压在我大腿上,压得那道水痕在我自己掌下变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