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加快,快得像我爸颠镬,镬里的东西跳起来又落回去,落回去时带一声闷响。
「车外。」
我回头往车窗看,车窗上全是水,水把停车场的灯糊成一串一串,一串一串像外场收桌后一盏一盏熄掉的白灯柱。
「车外的人今晚收桌。」
他把我按回他怀里,按回去时他嘴唇贴在我后颈,后颈的汗被他舔了一口,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。
「你舔上瘾。」
我起伏得越来越快,快得像外场收桌时一叠一叠往下落的瓷盘,落得他自己伸手托住我的腰,托住就不让我停。
「你湿到流到我腿上。」
他把我大腿内侧那道水往他根上抹,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,抹完还拍两下,拍得那层水在他手上亮。
「那是冷气化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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