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里面没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他怀里,站得两腿不敢并,并不时他手掌在我小腹上按得更紧,紧得我里面又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冷气会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的裙摆替我抚平,抚平时他的指尖在我大腿内侧那道红上抹了一下,抹得那道红变成一道更长的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货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回头往货梯看,货梯的灯这时灭了,灭得梯里那捆铁架只剩一个黑轮廓,轮廓像一担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收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抱往货梯,抱的时候他皮鞋碾过地上的水,碾出一道很轻的响,响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收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抓他肩,抓到他西装内袋里那一沓单据的角,角在我掌心硌了一下,硌得我掌心的汗把纸角洇湿一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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