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空杯放回托盘,放得很轻,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。
「他在我面前喝过?」
我把裙摆放开,放开时裙摆上那道水痕落在婚房的橘光里,亮得她自己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他在贵宾房喝过。」
她把托盘往我这边倾了倾,托盘里三只没喝完的白酒,酒面晃出小小的圈。
「我在门外收杯。」
我扶着箱沿,扶得箱沿的木痕在我掌心硌出一道白。
「收一壶茶的时间。」
她把托盘放回架子上,放完她两只手撑着架子,撑得像外场推一车脏盘。
「一壶茶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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