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把红纸按在箱盖上,按得红纸在橘光里很清楚,清楚得我妈那行小字也看得懂:给金枝的嫁。
「她八年没拿过钱,今晚她拿到一条没解的领带。」
姐夫把大姐拉过来,拉得她坐在长桌上,坐得桌围压在她腿下,压得红布在她白礼服下印出一道。
「你也坐。」
我抓箱沿不放,抓得箱沿的木痕在我掌心硌出一道白。
「我坐我的。」
大姐两只手撑着桌面,撑得指尖发白,白得像冰柜里冻硬的猪皮。
「你姐夫在我房里。」
姐夫没停,停不了,停不了时他两手压在我胯骨上,压出十个指印,印得像揉面时留在盆边的手印。
「她等她的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