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罔市。」
大姐的手很稳,稳得像她这八年的日子,稳到她手指在我小腹上抹开那层白,抹得像抹一层油在肉上。
「你替我接。」
她把红纸塞进我围裙口袋,塞得口袋里的空红纸全压进我腰侧。
「你替她接。」
姐夫把西装内袋里那一沓单据抽出来,抽出来时单据角擦过我大腿,擦得我大腿内侧那道红又亮了一下。
「尾款清了。」
他把单据按在桌上,按得桌上那沓单据全散开,散在地毯上像撒开的红纸。
「红纸上的钱。」
大姐把红纸从他手里抽走,抽走得平整,平整得像她把行车单收进遮阳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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