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明天你妈要红纸。」
她把托盘端起来,端起来时她的肩线绷得很平。
「红纸在我大姐口袋里。」
大姐把礼服口袋按了按,按得红纸在她口袋里压出一道方。
「她明天要问。」
她把托盘往电梯那边推,推得杯子在托盘里一路碰着响。
「她问她的。」
我站在婚房里,站在收桌的声音里,手里捏着那把黄铜钥匙,钥匙被我掌心的汗焐热,热到烂红纸从我口袋里飘出来,落在地毯上。
「姐,箱底。」
我蹲下去,蹲不下去时大姐伸手扶我,扶得她掌心在我手背上贴了很久,贴到那块布被她焐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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