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罔市,你抱着。」
大姐把红被重新铺回箱里,铺得整整齐齐,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。
「我抱到明天。」
我站在婚房中央,站在橘光里,我里面那一道白这时又流出来一点,流得我自己伸手扶住箱沿。
「你里面没擦。」
大姐替我把裙摆拉平,拉平时她的手指在我腰上摸到那个没抖开的结,结被她一抖就开。
「冷气化的。」
她把围裙从我肩上拿下去,拿下去时她闻了一下,闻的是围裙上那股柴油混着汗的味道。
「柴油。」
她把围裙折起来,折得整整齐齐,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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