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她身边,把她的手放在我小腹上。
她的手指停在我肚脐下面,摸到那块干掉的白。
她手指抖了一下,抬头看我,眼睛红了。
「你在他车上,还是在他手里。」
我答不出来,大厅的广播在喊家属到门口。
妈从礼金桌过来,簿子夹在腋下,笔还捏在手里。
她把一叠红纸塞给我,红纸上是客人的名字。
「归宁宴的桌次你来排,你姐夫管不到。」
我接过来,红纸的边缘割进我掌心的旧痕。
爸从后门出来,围裙换了,手上还是那股油烟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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