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我外场，你叫她做事，先问我。」
吴经理笑，舌头舔掉唇上的酒。
「你外场的人，我付钱，天经地义。」
二哥坐在我旁边，把烟盒压在我膝上，没出声。
大姐在台上换第二套礼服，红纱换成白纱，像换了个人。
爸在后场掌锅，铁勺敲锅沿，声音一下一下压过广播。
妈在礼金桌后头，笔尖在簿子上划，眼睛不离开我。
开第三桌，林丽贞进来，制服换成黑色，领口开得更低。
她走到姐夫身边，把签收单夹在他的账夹里。
「吴经理要现在清，办公室的人已经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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