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那笔钱,红绳勒进掌心,掌心又热又胀。
饭店大厅的灯亮到半夜,妈还在门口数礼金。
她把簿子摊在膝上,笔尖停在一行数字上。
她抬头看我,看我嘴唇,看我裙上的绒毛。
「罔市,你过来,帮我数桌围的钱。」
我走过去,把红绳解开,钞票一沓一沓摊在她面前。
她数得很慢,数完抬头,眼睛里有话。
「少了一沓。」
我把大姐那句话咽回喉咙里,只说可能是点错了。
妈把簿子合上,声音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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