烫得语晴腹肌一缩,白液溅到肚脐,顺着腹沟往下淌。
接着几股落在语晴乳沟与锁骨,拉出几道长丝。
语霜的手还握着我话儿,剩余的喷在她掌心,烫得她五指一合。
屋里静下来,只剩喘声,冷气吹过湿透的被单,凉意贴上脊背。
语晴的小腹铺着白,积成一小汪,随着呼吸晃。
语霜摊开手掌,掌心那团白里混着她的水,她望着她姊,笑到喘。
「姊,」她说,「你腹上这团,跟我掌心这团,谁的。」
语晴没答,伸手把她妹的手掌合起来,两人的手扣在一处。
我躺回床,天花板的水渍像张地图,我数着那团白,算盘又打起来。
产房在蔡家手上,纸在蔡家手上,连今晚这床也是姊妹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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