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雷後脑上,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雷这时候把我从缆桩上提起来,提起来转了个方向,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,转到我能看见大副和陈姓。
「你看。」
雷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,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。
我看见陈姓的屄口在大副手指上一路张开,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,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我看见大副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,胀的形状看得清楚,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,翻到他下巴。
我们四个在甲板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桅杆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港上一整排吊车全对着我们,格里的货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机舱在这时候又被人啓动,啓动得整艘船嗡嗡地响,响得舱壁上一叠工资单啪地飘起来。
雷讲话像在念航速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我的腰往上提,提到我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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