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同一夜你要怎麽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把钥匙放到柜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房卡被吹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说我这一班是自己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钥匙没放稳,滑到柜底,柜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房租那一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栏里签了三个名字,一个是代签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。

        作废那一格的名字是保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我来拿我的东西,拿东西时保全在门口穿鞋,穿到阿峻从机车那边回来,两个人站在门口看我,看得我把手掌在柜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我们再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今晚不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全抬头看我,看我时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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