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一回不躲，喉咙一路动，动到我龟头抵到他喉咙口，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，滑到下巴滴到我脚背上。
「收杂志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店长後脑上，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店长这时候把我从躺椅上提起来，提起来转了个方向，转到我背贴到他胸口，转到我能看见廖文钦和陈姓。
「你看。」
店长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在我小腹上，压得我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。
我看见陈姓的屄口在廖文钦手指上一路张开，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，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我看见廖文钦的龟头在陈姓嘴里胀起来，胀的形状看得清楚，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，翻到他下巴。
我们四个在漫画店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墙上一整排杂志全对着我们，格里的字一格一格，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