货间里是一箱一箱没拆的杂志,箱上一格一箱号,箱号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空气里是纸粉、胶水、和关东煮的汤气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。
店长这时候把我从货间门口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纸箱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纸板,撞得箱上一排箱号滑下来三张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货间这一格没上过药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,掐得我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纸箱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廖文钦这时候跪到店长身前,跪得稳,熟客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店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收限量杂志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店长身上一路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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