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院长没慢,只把手掌往里压,压到他的指节抵到佩佩里面那一块,压到佩佩两条腿当场软下去,软到跪不住,一只手撑到床沿,撑到我刚才抓的那根铁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上药要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说,说的时候他手掌在佩佩里面按了两下,按得佩佩屄里一路出水,水从她屄口往外挤,挤到水泥地上,挤成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公公这时候把我从床板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他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那根还在我屄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公公小腹跟着往里陷,庄院长那根在我前面跟着往上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指甲抓进公公肩膀,指甲嵌进他衬衫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佩佩这时候把庄院长从她嘴里拉开,拉开时她把自己那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屄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她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两指在她屄口里一路进,进到最里头时她整个人从床沿拱起来,拱起来时她屄里那块一路往外顶,顶到她指节都陷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庄院长这时候跪到佩佩脸那边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诊所替人量血压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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