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润的布料脱离的时候擦过阴蒂,早已充血肿胀的小豆豆被粗糙的华文这么猛地一刮,安宅切眼前白光一闪,阴道猛地一阵抽搐,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,淅淅沥沥地落在榻榻米上,晕开深色的水渍。
安宅切完全不知道自己失禁了,吐着舌头一副被玩坏的样子。
那口被反复摩挲的嫩穴还在可怜地翕张着,穴口红艳艳地翻出一团粉红色的软肉,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回缩,顶端那粒小小的阴核探出包皮,暴露在空气里,轻轻一颤就带起全身的哆嗦。
日光一文字看了眼那团终于被扯出来的湿透布料,他的手掌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,连带袖口也濡湿了一小片。他将那团湿漉漉、看不出原型的内裤团成一团丢到角落,目光落在安宅切腿心处那团缩不回去的软肉上。
“谁让你穿着内裤就去了?活该。”一边说着,他一边用手指尝试将那团掉出来的子宫捅回原位。
但是手指太短了。
日光一文字想了想,将手握成了拳头,抵住子宫缓缓推进去。
安宅切的性经验尚浅,哪里受的住拳头那粗大的尺寸?硬生生被疼得从快感中回过神,哇哇的哭,手脚胡乱的挣扎,对日光一文字造成了很严重的干扰。
好不容易进去了半个拳头,安宅切不动了。
因为现在进入的是最粗大的关节部位,别说动弹了,他现在就是呼吸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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