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宅切偏过头不敢看。只觉得下面又冷又疼,他呜咽着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,白皙的双腿绷得笔直。
日光一文字的动作很慢,握着杖身一点一点往里送,他知道这件事急不来,越着急反而容易受伤。
层层叠叠得软肉痉挛着包裹住棍身,温热的液体很快将冰凉的金属捂热了。
因为不是伸手进去,日光一文字无法判断是否已经到达了足够深的地方,因此将手杖推得很深,深得安宅切已经哭不出声音,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气,小腹因为手杖的深入而威威隆起一个弧度。
“哈啊……够了、够了……已经够深了……再进去、会坏掉的……”
然而安宅切的话在日光一文字这里没有一点参考价值。
他没有理会,继续往里面推进。
安宅切瘫倒在地上,气若游丝。
他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,每一次手杖顶进去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要被刺穿了,身体却不受控制地绞紧了那根棍状物,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的疼痛感。
又过了许久,日光一文字终于感觉到那错位的宫口被推回了原本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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