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表姐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表姐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查账的人後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圆牀轴。」
王姓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表姐两手抓住牀沿,抓得指节发白。
他第二下顶得更深,深到我表姐小腹里面那块被压住,压到我表姐两腿之间一路出水,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圆牀上。
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表姐整个人从圆牀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政雄这时候把我老婆从牀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她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老婆屄里。
我老婆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蔡政雄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她指甲抓进蔡政雄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我这时候跪到我表姐身前,跪得稳,我这一生跪的姿势只有一种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我张嘴,含住王姓那根露在我表姐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我替人排版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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