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跪直,跪直时自己两手指头抹了盆底剩的那层水,水里有脱模剂的味道,滑得过分。
他把两指送进自己后穴,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,等的时候喉咙里滚出一声。
老郑把阿旺从铺上翻下来,翻得随意,像翻一张没用的加班单。
阿旺趴到地上那块旧模板上,模板是桧木的,木头上全是钉孔,孔边翘起木刺。
老郑掐着他腰,把东西抵上去,推进去,推进去时阿旺小腹撞在木头上,撞出一声闷响。
木头的气味从阿旺身下压出来,混着汗、混着成药、混着铁皮棚里那股散不掉的热。
雷跪在后面,把自己后穴里的水抹到老郑背上,抹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蹲着对线的手一样稳。
我坐在自己铺沿上,看他们三个人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老郑回头看我,看我时腰没停。
「你要绑到什么时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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