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模板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这时候跪到我脚边,跪得稳,煮饭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我的龟头,含的方式和他顾炉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我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回不躲,喉咙一路动,动到我龟头抵到他喉咙口,动得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下巴滴到我脚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炉子的人这一格是乾净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老郑後脑上,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旺这时候把陈姓从我脚边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陈姓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舌头在阿旺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腾出来的那两只手没闲着,一只手掐住陈姓的奶子下缘往上托,一只手从陈姓腿中间伸过去,两根手指抵到陈姓屁眼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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