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赫的腰往前一顶，龟头撞开阴道口，碾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，一路往里，直到撞上了子宫口才停下来。
沈栀的身体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，额头磕在墙上，发出“咚”的一声，鼻尖蹭着墙面蹭掉了一小块墙灰。
他的嘴巴大张着，想叫但叫不出来，半条舌头都伸了出来，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，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滴到地上。
沈赫的腰胯一下一下地撞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胯骨撞上沈栀的屁股，发出沉闷的肉响，“啪、啪、啪”，节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沈栀钉进墙里。
“老子在外面上工。”沈赫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，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怒气，“你在家不好好待着，光着个身子拍照发给我，故意发骚是吧？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沈栀终于挤出了两个字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，被沈赫的撞击切成了碎片，“我没有……哥哥……我没有故意……”
沈赫的另一只手从沈栀的腰侧移上来，覆上了沈栀的乳房。大掌把两团乳房都包在手心里，白豆腐一样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。
“没有？”沈赫的声音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你光着屁股撅着个逼拍照发给我，你说没有？”
他把掐着沈栀后颈的手松开了，绕到前面捏住了沈栀的下巴。拇指把沈栀的嘴撬得更开，沈栀的舌头往上翘了一下，舔到了沈赫的食指指腹。
沈赫低头看着，沈栀仰着头，嘴巴大张，舌头伸在外面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，顺着下巴往下滴。眼睛聚不上焦，睫毛湿得糊成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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