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件事情确实越过了你的界线。」
如果是这样,我想这次道歉至少替你补上了一小块。
不是全部。
但一小块。
你不用再靠他的认同,才能知道自己当时有资格难受。
就算他永远不道歉,你当时受到的伤也不会因此变得比较不真实。
而现在他终於承认,只是让一件早就存在的事,多了一个迟来的见证人。
晚上十一点二十四分。
朱璃把写完的几页信纸放到一旁。
她以为自己已经写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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