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安稳到第二天,早八第一节的微积分让凌衍昏昏欲睡,眼皮一直在打架,刚找到睡觉点位坐下,身边就多了一道身影。
他抬头一看,一张熟悉的美脸闯进他的视线,凌衍不想理他,直直往桌上一趴就开始呼呼大睡,温青砚小心翼翼地拉开椅子,咽了咽口水,红着脸坐在他边上。
也不知道温青砚脑子里在想什么,脸庞通红,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,却偷偷翘起二郎腿,视线不停往边上瞟。
当然,他在想什么其实很好猜,作为一个臆想症晚期患者,温青砚早就无可救药地把边上这个壮硕的男人当成自己的妻子,每天沉迷在意淫凌衍的梦里,每天早上起来先幻想自己跟他迈入婚姻的殿堂,然后用千奇百怪的花样思考着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该怎么性福地度过,最后再描绘一下婚后凌衍天天叫他老公,晚上露着嫩逼求他操,还要主动送奶子给自己吃,最好把他养得能喷奶,每天水也不喝,光顾着趴在老婆的大胸上讨奶喝的画面…
想想就要射出来了啊…
温青砚此刻很后悔自己坐在了凌衍边上,他根本无法停止自己脑子里春光无限的幻想,无数次把他扒光,强硬拉开双腿,用舌头舔软他的后穴,把肉棒放在乳沟里摩擦,让老婆把自己的精液全部吃下去,再疯狂给下面的小穴灌精…
凌砚迷迷糊糊睡着,总觉得心里一阵不安,感觉有人在监视自己,他皱着眉坐起身,不经意看向边上呆坐在位置上不动的温青砚,瘦弱的身子仿佛一吹就倒,细长的睫毛时不时扇动两下,精致小巧的面庞像洋娃娃一样漂亮。
这细狗长得是真他妈好看,就是人傻逼了点。
凌衍不禁在心里吐槽道。
安稳度过上午的课,可谁能告诉凌衍,为什么后面每节课这个温青砚都要坐自己后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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