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不会说话。”段昀畅纠正,“你只会漏奶。再挤一下。”
又按。又涌。尿垫中央已经深了一块,白浊在浅粉上摊开。镜头里只剩腿心、逼缝、不断往外吐的精,和她绷直的脚背。
包厢方向又爆出一阵笑。有人起哄段哥今晚是不是也在家带孩子。有人说溢曈好妈妈。嘉琮把这些句子和自己开合的穴口叠在一起,小腹发凉,阴蒂却硬着,被空气和视线同时刮着。
“问你。”段昀畅说,“现在为谁湿。”
她想说不为谁。水却把精冲得更稀,沿缝淌得更快。
“为……给妈妈看的时候。更湿。”
“诚实的宝宝。”溢曈仍是那把能播出的嗓子,像在教一句儿歌,“流出来也好。夹太紧会吐得更凶。松开。让爸爸看还有没有。”
嘉琮松开。穴口立刻塌成一个圆,里面的白往外翻涌。她看见屏幕里那口圆,也看见自己的水把精液拉成丝。腿根抖。想并,但并了就是把镜头挡上,挡上就是反抗。
“没有挡。”她报,“同学会不会看见我的……”
“你的什么。”段昀畅要她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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