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默默地冲洗身体,一种崭新的纽带在我们之间确立,浓烈而牢不可破。我们为彼此擦干身体,动作温柔,仿佛这份温柔是我们共同历经风雨后应得的。我们不仅仅是睡过同一个男人的朋友,更是同一场既残酷又美丽的战争中的老兵。
我们赤裸着身子,洗得干干净净,缓步走回我的卧室。
映入眼帘的景象……简直有些超现实。
那条被尿液浸透的黑色被子不见了,床单也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崭新的浅灰色寝具,床单被铺得整整齐齐。那件红蓝相间的连体紧身衣——那件可怜兮兮、湿漉漉的破烂玩意儿——也消失了。过去这一小时留下的唯一痕迹,是空气中残留的气味:性爱、润滑剂,以及掩盖在这些气味之下的、清新的柠檬味消毒剂气息。
“他们把这里收拾干净了,”莎拉低声说道,语气中透着惊叹。
一股奇异的暖意涌上我的胸口。这是一种照顾者的姿态。当然,这很霸道——他们根本没问过我们的意见——但这是一种宣示占有权的举动,其含义远不止是把我们当作玩物。他们在打理自己的“玩具”。这个念头让原本疲软的阴茎无力地抽动了一下,仿佛产生了某种兴趣。
“他们想让我们为下一轮做好准备,”我说道,声音沙哑。
我的衣橱仿佛在召唤我。我走到最深处,拨开那些休闲连衣裙和我已经不再穿的牛仔裤。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两个塑料防尘罩。我拉开拉链。
两套女仆装。既经典又俗气,还带着色情意味。黑色的聚酯纤维裙子,裙摆和深V领口处饰有白色蕾丝花边,还配有成套的白色蕾丝围裙。几个月前我一时兴起买下了它们——那原本只是个私密的玩笑,一个我从未想过会与人分享的幻想。
我递给莎拉一套。“献给落魄姐妹花。”
她咧嘴一笑,神情透着股坏劲儿。“太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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