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我们说好了。
後来,台北变了。
年少的我们长大了,人生走着走着,也渐渐走向不同的方向。
只是,很久很久以後,我又梦见了那一年的约定。
「就算恐怖大王反悔跑来收走地球,你也不可以反悔。」
1992年?台北
校门口的警卫亭里,收音机传出沙沙的杂讯。
「……本台消息,立法院三读通过刑法第一百条修正……」
「叽叽叽──叽叽叽──」
树梢上的聒噪知了,毫不客气压过了整座校园的主旋律。警卫伯伯听着听着,眼皮愈来愈沉,最後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正式向睡意投降。
一阵热风越过川堂,吹进被烈日晒得发白的操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