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烬盯着她,胸膛起伏着,一下比一下重。他的手指没有抽出来,反而又加了一根,三指并拢,在那口又热又紧的穴里缓慢地抽插,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银丝。拇指按上她的阴蒂,用力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什么都不是。”她被他揉得声音发颤,腿根开始打晃,“他连我逼长什么样都没见过。你见过。你操过。你把我操到喷水、操到求饶、操到第二天走路都夹着腿。他算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前追着他跑了两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是我瞎。”姜念贴着他脸侧的那只手没动,另一只手却去解他的裤扣。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地沟里很响。拉链拉下来,那根鸡巴弹出来,又烫又硬,龟头已经完全撑开,马眼渗着清液,打在她小腹上,黏糊糊的一道。“我现在眼神好得很,好到给你买鞋一眼看准了四十四码。——也好到一眼就能看见,你这根鸡巴现在涨成这样,紫红的,青筋暴着,想把我操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烬的呼吸乱了半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撑在墙上的手臂松了一分,又收回去,脸往下压,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上,他的呼吸全喷在她脸上,烫的。同时那只插在她逼里的手抽了出来,带着一手亮晶晶的淫水,握住自己的鸡巴,龟头抵上她被扯到一边的内裤边缘,抵上那两片被手指操得外翻、红肿、不断开合的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姜念,你哄人的本事我见过了。”他的声音压着,龟头却已经挤开她的穴口,只进了一个头,卡在那里,让她感觉到那圈肉被撑开的胀痛和快感,“哄你爸,哄你妈,哄得他们连厂门都进了,你告诉我,今天这几句,哪句是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真的。”她的腿已经缠上他的腰,脚后跟磕在他军靴的靴筒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。穴口拼命吸那颗龟头,想把它吞进去,“霍烬,你操进来。你现在不信我的嘴,那就让你的鸡巴来信。——把它整根插进来,插到底,看我会不会夹你,看我会不会喷,看我会不会叫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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