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手就得进去。”霍烬盯着地面,嗓子哑的,鸡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,“我进去了,你一个人在外头,谁看着。谁操你。”
姜念的手停了一拍,随即更用力地撸了两下。
“再说我答应过你,不脏手。”他低着头,声音发颤,“三根棍子换你身上一根头发都不掉,值。换你这口逼还干干净净地等我操,更值。”
姜念鼻子发酸,手上没停,把药酒一寸一寸推开,从肩胛推到腰窝,掌下那具身体绷得越来越紧,她每推一把,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她手心里颤一下。前面那只手也没停,拇指故意刮过他湿润的龟头,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抹开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他搭在膝盖上的两只手握成了拳,手背上青筋暴起,喉结一下一下地滚,滚得又急又重。鸡巴硬得发紫,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,顺着柱身往下淌。
“霍烬,你很热吗。”
“嗯。”
“药酒的劲上来了?”
“不是药酒。是你的手……在撸我的鸡巴。”
姜念的手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推,推到腰椎那截,霍烬整个人弹了一下。鸡巴在她掌心里猛地跳动,几乎要射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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