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少了很多声音。
他没有多看,伸手把门带上。
门闩落下,很轻一声。
坟前的草比前些日子又长了一点,白菊也早已枯了。
他把新的花放下,站了很久,最後只低声说了一句。
「我出一趟远门。」
风从碑前吹过,无人应声。
他却像终於得了允准一般,转身离开。
清晨的雾气还没散,如同蒙在众人心中的迷惘。
临行前,苍林又从包袱中取出两本泛黄的手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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