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过程比照我之前被恶意推倒、浑身脏兮兮的回到教室,有何差别啊?
我根本只是把自己的过往经历,加注在温柔的她身上而已啊!
於是我每天如同行屍走肉般地过着日子,等待毕业到来。
终於。
扰人的仪式结束了。
虽然如此,但讨人厌的学校送了每个人一本辞典,不知道是想表达什麽。
它大本到我放不进我扁扁瘦瘦的书包,无论如何都会有一角被卡住。待会大概只能无奈地拿在手上带走。
先不管什麽辞典了,那根本不重要。
我已经提前跟园静约好,在上午仪式结束後,到往日的榕树下见面。
教室里都没看到她的身影,可能她在等我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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