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……天哪,就是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克没有让他久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舌头滚烫、湿润,宽得不可思议,从马库斯的睾丸一路向上舔舐,直抵脊椎根部。马库斯背脊猛地弓起,手指死死抓着床单。这种快感被无限放大——此刻,他浑身皮肤被剃得光洁如玉,阴茎又被锁在笼中动弹不得,所有的神经末梢仿佛都汇聚到了这一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这样,”理查德在他脸颊旁低语,“让他彻底把你拆解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德里克的舌尖绕着他的穴口打转。缓慢、从容,简直让人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呜咽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理查德捧住他的下颌,将他的脸转向一侧,随即覆上了他的双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吻很轻柔。天哪,竟是如此轻柔。理查德的双唇在他唇上摩挲,那份温柔让马库斯心口阵阵发酸;理查德的舌尖探入他口中品尝着他的滋味,而与此同时,德里克的舌头也从下方猛地刺入了他的体内。理查德吻得从容不迫,仿佛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——漫长、缓慢、深入;他托着马库斯下颌的手,轻柔得好似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玻璃制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张嘴。一张从上方将他吞没,另一张则在下方将他彻底侵占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库斯的视线变得模糊。此刻,他整个人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——理查德湿热的亲吻,以及德里克那执着而强烈的舌尖动作……随着后穴被撑开,他只能发出几声压抑而绝望的呻吟。他无法抽送,被锁住的性器也得不到任何摩擦,只能任由对方摆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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