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时晚手一抖,窗框上的铁栓差点夹到指头。
江郁站在门口。
黑T恤,黑工装裤,黑军靴,浑身上下只有脸是白的,白得有些骇人。
他宽阔的肩头湿了一大片,碎发上也挂着雨珠,显然是淋着雨从实验楼一路狂奔过来的。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个牛皮纸大信封,封面上盖着鲜红的印章。
他一步跨进来,长腿两下就迈到她桌前。
信封被他“啪”一下狠狠拍在时晚那沓家族文件正上方,力道大得桌角的水杯都剧烈跳了一下。
“江少。”时晚慢条斯理地抬眼看他,手还搭在窗栓上,“门没锁,用不着拆家吧,想操我直说。”
他没应声。
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杀神站在她桌前,居高临下,黑沉沉的视线带着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火从她头顶压下来。
雨珠从他额前的碎发不断往下滴,落在牛皮纸信封表面,瞬间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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