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晏安倒是很不介意地说:“嗯哼。下次这样的话,还是要来找老公。”
知然恨不得钻到地里去……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?
“偷偷用尿道棒自慰了很久吧?”陆晏安托着腮帮,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羞窘的脸,“好聪明啊,还知道坐在椅子上撅着屁股用小逼压椅面。我怎么不知道宝宝是这么聪明的小色鬼?”
“呜呜……”
“磨椅子的高潮不舒服才跑来找我的吧?不过这么容易高潮也不是什么好事。随随便便就喷得满地都是,收拾起来很麻烦哦。”
想起那被他吹出来的满地淫液,知然的脸又唰一下红了,细若蚊呐道:“对不起……”
罪魁祸首再次大方地原谅了知然:“没关系。只不过特训还是必不可少的。”
这哪里是什么特训,不过只是又一个品尝知然身体的幌子罢了。只可惜知然的脑袋太笨——又或者是他对陆晏安就是有着一种盲目的信赖感,只要陆晏安说出的话,哪怕是鬼话连篇,他都能傻乎乎地信以为真。
在知然羞耻又无助的眼神中,陆晏安拿出了两只道具。一只是透明的鸭嘴形状的器具,一只则是一根大概只有食指粗细的光滑道具,像是细长的小棒子。知然猜不出这两个东西是做什么用的,神色困惑。
“不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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