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别就是我等你是应该的,你等我是不应该的。”余尽然说完自己先笑了,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杯沿。沈倦认识他这个动作——余尽然每次有事要说又不知道从哪开口的时候就会转杯子。
“说吧。什么好消息。”
“我要走了。”
沈倦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。他抬起眼看余尽然,对方的脸上还是那个惯常的笑,但转杯子的手停了。
“去哪。”
“省教育厅那边有个培训项目,加上市教育局的行政对接,人已经在催了。最快下周就得走,至少一个学期。”
沈倦沉默了几秒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很烫,他皱了皱眉。
“那你那个班怎么办。”
“这就是我说的好消息。”余尽然放下杯子,看着沈倦,“你回去。”
沈倦没说话。
窗外有摩托车经过,突突突的声音碾过巷子里的积水,渐行渐远。茶馆的老板娘在柜台后面打盹,收音机里放着一首很老的粤语歌,音量调得很低,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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