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是脸。
帕子擦过眉骨,擦过眼皮,擦过烧得通红的颧骨。擦到嘴唇的时候,江蓠张开嘴,咬住了帕子的一角。
咬着,不放。
他看着霁尘,牙齿咬着那块粗布,舌尖从布底下抵出来,隔着一层湿布,舔在霁尘的指尖上。
霁尘的指尖像被烫了一下。
他把帕子扯了回来。
江蓠松了口,笑了一声,又咳了两声。
「师父,」他说,「继续啊。」
脖子。
耳後。
帕子擦过耳垂的时候,江蓠缩了一下脖子,鼻子里哼了一声,软得像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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