霁尘的呼吸断了一拍。
江蓠的手烫,帕子凉,帕子底下那个东西更烫,烫得像一根刚从炉子里抽出来的铁。三层裹在一起,握在他的手心里。
它在他手心里跳。
「你看,」江蓠喃喃地说,「隔着布呢。你没碰我。」
他带着霁尘的手,动了一下。
很慢地,从根到头。
粗布擦过顶端的那一下,江蓠整个人弓了起来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、发颤的呻吟。
霁尘的手指在帕子底下蜷了起来。
他没有抽回去。
後来,江蓠的手松开了。
是什麽时候松开的,霁尘不知道。他只知道自己的手还在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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