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沉默了一会儿。她从座位上站起身，走到白板前，目光扫过那些案件资料。
「有。」
「只是大部分没有在道上混过的人，根本看不到、也摸不到那个门道。」
林昊和高毅的目光也全被吸引了过去。
安以棠随手拿起旁边的一枝白板笔，在白板的空白侧边俐落地画出几个简单却直观的关联图解：「黑市绝对不是一个单一的地点，也不是随便甚麽人都能进去的集市。」
「它更像是一张盘根错节的网。」
「不同的人负责不同的环节。有人负责收集并贩卖情报，有人专门负责帮买家牵线搭桥，也有人只负责最後的动态交易。」
「真正大宗、危险的高阶交易，绝对不会像一般人想像的那样，随便在大街上或酒吧里找到一个人就能直接买到东西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带着几分老练：「他们全部都是透过层层过滤的熟人介绍。」
「而且，涉及的危险品级别越高，越不可能让任何陌生人轻易接触到核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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