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儿,哪儿啊……”
看山臊红了脸,不敢看男人坏笑的俊脸,见男人迟迟不动,晓得是故意逗自己,干脆自暴自弃的两腿盘上男人的窄腰,勾着他往自己里头入,“别臊俺了,肏吧。”他抱住男人的脊背,小声说道,“俺的屄就是稀罕让水生干尿,嘻,水生稀罕咋肏俺都成……”
“傻东西。”
这糙话儿叫莫白听得顺耳,用力压着看山便快速抽插起来,看山喘起来,手不自觉地揉摸这男人的脊背,粗壮修长的大腿随着男人急插的动作颤动不止,被除了毛发的屁股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,被男人的子孙袋拍打的噼啪作响。
“额,啊,啊,啊唔,水生,俺要被干尿了,唔,好大个几把,啊啊……”
“喜欢?嗯?”莫白抬头,盯着看山似喜似痛的脸,压在他身子上,毫不顾惜的捅插,怀里强壮的身子随着他的抽插,一颤一颤的颠着,柔韧弹滑的肌肉如实反映着身体的感受,十分劲道。
“啊,嘶……啊……”
看山的身子激烈的摩擦着被褥,深蓝色的床单被扭曲的仿佛山河沙盘,纠缠蜿蜒。
莫白如此抽送了一会儿,便起了身,一手一个拎起看山的脚踝,看着二人结合的位置,大开大合。
看山被撞得一荡一荡的往上送,两手抬高扶住了床杆,饱满的胸肌延展拉长,覆着汗液的脸半藏在胳膊下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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