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但你不该替我挡那些话的,」
「千峻玮骂得没错,」
「最懦弱、最该被骂的人,」
「是我。」
悦清禾反手握住阙恒远的手,她的力道很轻,却带着一种异样的安定感:
「现在说这些都没有意义了,」
「恒远。」
「里面的人还在等着敬酒,」
「对吧?」
阙恒远苦笑了一声,点了点头:
「司仪已经把活动拖到极限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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